徐冰思想与方法个展开幕当代艺术有其自身的缺陷

7月21日至10月18日,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将在主展厅、中展厅、走廊和大堂呈现个展“徐冰:思想与方法”。 本次展览是徐冰在北京最全面的回顾个展。 回顾了徐冰从20世纪70年代至今40多年的创作历程,包括版画、素描、装置、文献记录、手稿和录像。 60余部电影、纪录片等形式的作品勾勒出他艺术探索的完整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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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会现场

“思想与方法”这个标题也来源于对徐冰整体艺术创作的回顾呈现,以及通过作品展示徐冰的艺术方法和艺术理念。 在此基础上,展览分为三个部分来呈现艺术家创作思维的重要转折点。 《天书》、《鬼打墙》、《背后的故事》等作品展现了徐冰对意指系统、文本性和语言困境的思考。 《A、B、C……》、《艺术为民》、《英文方块字》、《书法》等作品记录了艺术家在文化混杂、文化差异和跨文化语境中的实践探索。 《烟草计划》、《凤凰》、《地书》和艺术家的首部长片《蜻蜓之眼》共同探讨了过去一个世纪席卷中国和世界的经济和地缘政治变革。

此外,展览还将展出徐冰中学时临摹的《多宝塔碑》临摹品。 艺术家根据北宋郭熙作品创作的新系列“背后的故事”《远方的树色》也将在大型展厅展出。 展示。

徐冰说:“无论你生活在哪里,你都会遇到问题。哪里有问题,哪里就有艺术。” 徐冰的艺术创作是在多条线索上进行的,从早期所研究的文化、语言和传统知识体系出发。 20世纪90年代抵达纽约后,他开始关注跨文化和全球问题,进而关注本世纪不断快速发展的新社会现象的讨论。 他专注于寻找新的艺术方法来应对新问题; 他的创作媒介多样,在世界当代艺术中具有很高的辨识度,也不同层面地影响着中国当代艺术的整体面貌。

艺术家一生都在构建自己的封闭圈子

徐冰在开幕式上表示,这样的展览给他提供了一个反思的机会和空间。 当他把这些作品放在一起回顾时,他就像一面镜子,透过这些大大小小的作品看到了自己。 这些镜子共同构成了他作品的三维形式。 “最后我发现我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这就是我的工作方式,这就是我。 我一直认为你的艺术倾向和风格实际上并不是计划。 毕竟,这是命运。 比如,有人问你看完《蜻蜓之眼》之后下一步做什么? 这个问题其实没有办法回答。 我只能说,如果我还有精力,我还是会关心一个社会的命运。 人,或者是非常关心中国场景的人。 如果我有新的事情要说,那么我一定会找到新的方式来表达。”

徐冰说,艺术家一生都在构建自己的封闭圈子。 “只要你是真诚的,无论这些作品是什么形式,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无论是早的还是近的,其实它们之间的关系最终都是在构建一个封闭的系统。过去的作品都是这个解释可以从我早期的作品——早期的版画——后来的《地书》、《蜻蜓之眼》等作品中看出,也就是说,早期的作品已经包含了这样的趣味和趣味。一种技术。虽然它们表达的形式和材料有很大不同,但这部新作品提醒人们,过去的作品中还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没有完全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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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面预订

20世纪70年代,在北京山区务农的徐冰与当地农民、知青共同创办了手工油印刊物《美丽的山花》。 在这个过程中,艺术家积累了大量对汉字结构设计所蕴含的社会和政治含义的理解。 乡村民俗也为艺术家提供了吸收和借鉴传统文化的土壤; 20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中期,徐冰创作了题为《碎玉集》的微型木刻版画,创新地探索了版画的语言特征。 他的作品《五复数系列》具有开创性的实验品质。

这些早期的尝试和探索为艺术家后来更加观念化的艺术创作做好了准备。 20世纪80年代末,徐冰创造了没有预期功能的“伪汉字”,并以宋代格式为基础,用活字印刷术创造了一本无法阅读的“书”——《天书》。 这些形式和内容都给人一种错位感。 文本反映了改革开放之初中国知识分子对根植于中国传统文化的知识分子的思考和审视。 该作品也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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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复数系列:田野》

徐冰还表示,版画包含了很多艺术手法之外的内容,“我的很多创作其实都带有版画的本质。版画的这个本质并不是指铜板、木板的概念。我深入研究了版画的本质版画作为绘画的一种,一定和油画不一样(它是什么)。我发现版画的真正价值在于多元的能量。这种多元的能​​量就像现在数字媒体的能量,版画的要求越高越好,其实当今科技领域的这些尖端技术,其实和我们雕刻一个版材,然后连续印刷是一样的。总之,除了表面的特殊性之外,美,版画也能帮助我分析当代社会的特征。” 徐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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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中令人困惑的“伪汉字”没有功能意义

重建并保留长城“原貌”的粗略印象

装置作品《鬼打墙》中,一幅巨大的中国长城墨拓片,对现实时空中存在的历史遗迹进行了“真实而扭曲的复制”,也揭示了遥远的、观念性的存在。中国历史。 1989年创作的作品《鬼打墙》,实际上是当时美术界对徐冰作品的所谓极左批评。 徐冰的《天书》被说成是“鬼打墙”,是一个自己难以解决的困境。 20世纪90年代,徐冰正处于这样一个沉默的时期。 徐冰说他需要做点什么,于是他创作了他最大的版画作品《鬼打墙》。

徐冰试图重建并保留长城“原貌”的粗略印象。 用于压印石刻的传统工艺让观众可以看到即使是最小的部分,也被时间和历史的风化和磨损,然后效果被孤立和破碎。 这座栩栩如生的人造建筑随着山峦的起伏而起伏,与万物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它已经成为一个脱离真实时空的大标本,一个被仔细观察和处理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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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90年代初,徐冰移居美国纽约。 他与西方当代艺术有近距离的交流。 同时,他反思当代艺术的瓶颈,尝试借助人类以外的能量与动物“合作”。 徐冰试图摆脱自己所背负的文化包袱,进行了一系列融入西方的观念艺术尝试。 在《美国养蚕系列》、《熊猫动物园》、《野斑马》等作品中,他借鉴了西方的艺术表现形式,并与特定的中国传统元素交织在一起,展现了中西文化之间的复杂关系,例如:混合、碰撞或排斥。 。 在《全约全书》等作品中,不同语言之间看似合乎逻辑的翻译过程,以及最终不合逻辑、奇异荒诞的结果,展现了艺术家面对新的文化语境时的陌生感和疏离感。 “英文方块字书法”系列进一步以中国书法的形式重构了英文。 这种“陌生化”的方式也隐含了艺术家初到纽约时对语言交流本质的思考,但在中国和西方似乎也有着不同的含义。 它们之间达成了和谐的关系,不仅呈现出中西文化基因嫁接融合的奇异面貌,也迫使人们旧有的知识观念陷入了失去判断支点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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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养蚕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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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型案例研究》

此后,徐冰的创作开始关注更广阔、更直接的现实。 《烟草计划》以烟草为切入点,用类似社会学的研究方法反思历史与现实、国际资本、文化渗透、全球劳动力市场等问题; 同样聚焦语言本身的《地书》敏锐捕捉了当时网络语言和图像文本的方兴未艾的趋势,探索传统语言之外,审视人类文化交流的内在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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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计划》中,用烟雾制成的巨大虎皮地毯。

关于当代艺术

开幕式上,徐冰也回应了自己对当代艺术的看法,“以前我们对当代艺术很感兴趣,因为我们对它不了解。我来到美国后,亲手参与了当代艺术运动——我对这个体系的理解和判断与以前有很大不同的感觉,比如当代艺术和一般观众的差距,或者说当代艺术特别喜欢用虚假、空洞的东西来吓跑观众。而当代艺术的体系又利用人们对文化的敬畏来拉近距离。有时候几乎没有人对艺术产生怀疑,但实际上艺术体系本身在我看来是有其自身的缺陷的。

“什么是艺术?我们人类一直在探索,到了今天越来越不清楚。这是有一个背景的,这个背景就是今天人类进入了一个不能用旧领域任何概念来评判的时代。”就是我们人的思维其实是被动的,因为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就是这个关系。而当代的体系本身,我感觉它一般都是一个古典的体系。比如我们需要把我们的作品带到美术馆去。对于展览,或者让世界各地的人飞到这里来看,其实是与未来的方式相反的。有一些像“地书”这样的数字互动的东西,但是没有必要这些镜头是来看它的,但人们对艺术的尊重是我必须把它放到博物馆里才能成为艺术,这里面其实有很多问题。” 徐冰说道。

徐兵认为,当今任何一个领域,最有价值、最前沿的部分其实并不在该领域本身,而是在该领域的边缘地带,或者说这个领域与其他领域的过渡地带,或者说一个地带。在这个领域之外。 “其实总的来说,你要给当代艺术体系带来新鲜的血液,这个血液一定是在这个体系之外,而这个体系之外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泉。因为艺术史的知识是有的,但是社会变异太有吸引力了。” ,太有创意了,太有活力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把这种社会能量转化为我们的思维能量。当代艺术和我就是这样一个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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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之眼》剧照

打破电影的界限,重塑电影的可能性

7月22日,华夏时报全球短片节(HISFF)在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举办“中国传统艺术观念如何在当代被激活”主题沙龙。 活动放映了徐冰的最新作品《蜻蜓之眼》,并邀请徐冰、导演张扬、影评人、北京大学电影文学系戴金华教授到场分享观点。

艺术家徐冰的最新作品《蜻蜓之眼》在电影界和艺术界引起广泛反响。 谈及灵感来源,徐兵说,2013年他看了电视监控录像,觉得用监控录像来拍故事片是一件很棒的事情,而且一定是故事片。 这个概念的张力非常强。 它既不是故事片,也不是故事片。 这不是一部纪录片,这是一部无法评判的电影。 2015年初,网络上的监控材料已经非常丰富,徐冰重启了这个项目。 尽管电影界人士认为这个概念不可能实现,但徐冰团队还是写了一个化妆品剧本,来回调整画面和剧本。 边修改边创作。

张扬说,从《康仁波切》开始,他就注重现实与虚构的比例感,提炼生活,然后让人物重新演绎,但都是真实的人物。 他扮演自己,记录生活,而且还是一部故事片。 但现实与虚构之间必须保持平衡。 他认为徐冰是从现实中寻找虚构,而他从拍虚构故事片开始,现在正朝着现实的方向前进。 他觉得在正常的电影操作中,很难有《蜻蜓之眼》这样具有实验性的东西。 当代艺术家从不同的角度看待电影,拓展电影的可能性。

戴锦华表示,《蜻蜓之眼》讲的是人物的身份,以及人物对内心自我的追求。 它有一个哲学主题。 这就是徐冰一直在做的事情,回归本体,回归媒介本身,做与媒介的表象完全相反的事情。 戴锦华表示,今天是一个海量图像的时代,一个有图无真相的时代。 徐冰用这种非人性的、真实的、碎片化的图像,将它们重新组合成一个人文故事。

徐冰认为,中国两百年来一直在向西方学习。 传统与当代不能作为一个绝对的事物来判断。 传统和当代就像磁铁的两个层次。 虽然它们相互转换,但又是相互依存的。 传统不能孤立。 在流程中看到它。 他引用了中国传统的“天人合一”理念,但两百多年前是工业技术和科技创造的时代。 在当时,“天人合一”的观念是一种反动的思想。 如今,“天人合一”的思想已成为人类未来发展最前沿的思想、最鼓舞人心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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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场景